顧沉想,她又何止是睫毛精。
她哪里都漂亮。
漂亮的分外的和他心意。
“睡吧。”他聲音輕柔的安撫著她。
懷里的人腦袋在他的手掌心下動了動,忽然抬起頭,迷迷蒙蒙的噘著嘴湊上來親了他一下,眼睛都沒有睜開,碰到哪就親哪,卻也十分滿足的又窩了回去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哭過的人都很容易睡著,哭到筋疲力盡,然后睡到地老天荒。
一睜眼,竟然就是兩個小時以后了。
就連太陽都下山了。
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睜開眼,房間沒有任何的光線,簡桑榆甚至有一種她睡到半夜醒來的錯覺。
而顧沉還在她的身側躺著,感覺到她動了以后他才開口,“醒了?”
“一睜眼我還以為現在是早上五六點,好幾秒以后才慢慢的想起來,現在是晚上六點多?!焙喩S茏似饋硖峙距膶⒎块g的電燈打開,然后坐在那伸了個攔腰。
睡姿不對,睡的她脖子有些酸。
聽著顧沉那么清醒的聲音,簡桑榆問了句,“你沒睡?”
顧沉搖搖頭下了地,他摟著她,看著她睡著以后的樣子看了整整兩個小時。
卻半點沒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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