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走心的吹捧而已,可顧沉聽著,心情卻愣是好。
累了幾天,這個晚上兩人都睡得早,整個人和只貓一樣窩在顧沉的懷里,還難得的打了好一陣呼。
顧沉睡到一半醒過來饒有興致聽了一會兒,聽到自己都覺得好笑,才將懷里的人腦袋動了動再次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簡桑榆是被顧沉吻醒的,但是,也僅僅停留在吻上而已。
“早上好。”簡桑榆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伸手輕輕的推了推顧沉,“你好煩~”
“該起來了,收拾一下,我找人送你回市區。”顧沉低聲的笑了笑,然后將她從床上給扯了起來。
拉開窗戶,外面又是一片白茫茫,今年年間的雪要比去年還要厚。
簡桑榆站在窗戶看了眼,趁著顧沉沒注意伸手出去接雪,可雪到了她掌心,立刻就被她掌心的溫度融化成了雪水,冰的她自己站在那齜牙咧嘴的甩著手。
等聽到顧沉的腳步聲,她飛速的將窗戶一關,然后屁顛屁顛的跑到顧沉的身邊去,伸手就在他的衣服上摸了摸,賤兮兮的嘀咕了一句,“好涼啊~”
然后在顧沉的衣擺上留下一點點水跡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洗漱了。
顧沉低頭一看,哪里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跟著簡桑榆走了進去,站在她身邊,很嚴肅盯著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簡桑榆,道,“天冷,別再開窗接雪,不安分,感冒了,我讓小汀姐帶你去打針。”
“……”好嘛,總是有治得了她的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