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啞姨貼著門板在偷聽,手機也貼著底下的門縫放著,手機屏幕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而門里,顧沉正在簡桑榆的上身奮力的留下一些痕跡,而簡桑榆正在他身下,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叫,一會兒求饒,一會兒破口大罵,活脫脫就是一個絕望到瀕臨崩潰瘋掉的女人。
幾分鐘以后,罵聲沒了,求饒也沒了,也不大叫了,只剩下咬著唇的低聲啜泣。
顧沉整理了下她的衣服,還被簡桑榆瞪了眼,然后,他就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他媳婦兒賣力的演出。
啞姨足足在門外守了十幾分鐘才走,她人一走,顧沉就笑著彎腰朝著簡桑榆的唇親了下去。
這個吻,輕輕的,落下幾秒以后就離開。
“我欠你一座小金人。”顧沉難得會調侃人,話落,寬厚的手掌在簡桑榆的腦袋上揉了揉。
“那是必須的。”簡桑榆呼了一口氣,“哎,這真是一個體力活,她再不走,我都怕我要破功演不出來了,她怎么就這么無聊,在門口聽這個?”
“應該是有人授意。”顧沉想到的是不在別墅少年。
或許是出于對他的警惕,畢竟少年說,要把他介紹給他的大哥了,所以有意試探。
又或許是出于對他這個大齡雛男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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