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劃光了所有的火柴的小女孩一樣,終究還是要面臨殘酷的現實。
“我在。”顧沉緊緊的摟著簡桑榆,低頭,一下下的親著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和臉頰,一下下的將她臉上的淚親吻。
“桑榆,我在。”顧沉用盡了所有的耐心去回應她,“對不起。”
對不起,她受苦的時候,他不知道。
對不起,明明說好,要保護她,可她受苦的時候,他卻不在她身邊。
她手上的每一道傷口,觸目驚心,卻好像是劃在了他的心口上。
如果可以,顧沉愿意十倍,萬倍的替她受過。
“顧沉。”她低聲的哭著,“我想回家,我想外公,想小姨,想姜興,我也好想你~”
“我想跑,可我跑不了,我沒力氣,顧沉,我是不是很沒用。”
簡桑榆知道啞巴婦女給她喝的水里放了藥,可是,但凡她不喝,啞巴婦女就直接用灌的給她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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