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開心吧,你也知道顧沉不在,等你吃撐了,沒人給你揉肚子,看你到時候難受不難受。”鐘巖汀噗嗤的笑了出來,“真是小吃貨一樣。”
“是饞貓。”周可可在邊上接了句話調侃了簡桑榆一句,“或者,饞猴兒?”
一句饞猴兒頓時引得整個屋子的人哄然大笑。
整個家里的氣氛,也頓時輕松了起來。
仿佛前一刻的驚惶不安,忽然就蕩然無存一般。
“沒事,你盡管吃,要是吃撐了,奶奶給你揉。”紀奶奶這才松開簡桑榆,因為心里高興,笑的臉上的皺紋都十分的明顯。
這是從紀千泊出事以后,紀奶奶少有的能笑的這么舒心的時候了。
“那我豈不是有口福了?”周可可一樂,“跟對老板,果然很重要。”
“吃貨,難怪你和桑榆能這么好。”鐘巖汀笑著直搖頭,“指望你幫著盯著簡桑榆不讓她吃,我還不如指望桑榆能自己管著自己。”
“小汀姐,你不知道可可多兇殘,她在我面前吃薯片,吃燒烤,吃冒菜,你知道我聞著那味道有多痛苦嗎?所以,我真的是靠我自己管著自己的。”簡桑榆一陣哀嚎。
周可可就是這么兇殘,每次還美名曰,這是在訓練她的自制力。
沒有給周可可一拳頭,簡桑榆覺得,她對周可可都是真愛了。
沒有紀嵐汐的紀家,仿佛一點沒有少什么。
該笑的時候,每個人都笑的很開心。
紀老爺子和紀父不怎么參合簡桑榆幾個人的斗嘴,但是聽著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是帶著笑的,絲毫不見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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