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買的,是紀老師助理幫忙買的,他一早開車出門去買的,特地多等了一會兒時間,買了剛出籠的,就趕緊開車回來了。”周可可道,“他拎著去我房間找我,讓我趕緊送過來給你嘗嘗,他說,這家包子店,是紀老師昨晚回去以后聽人說的。”
周可可看簡桑榆捏著包子大口的吃,吃的還特別開心,周可可就納悶了,“我說小桑榆啊,你的胃口怎么還這好啊?你就還吃的下去啊?你這心也太大了吧?”
“你是說紀嵐汐昨晚算計的那些事情啊?”簡桑榆笑了笑,聳聳肩,“不然,你覺得我該怎么辦?生氣的去質問紀嵐汐嗎?”
“那倒也不是,去質問她這得是多傻的人才會做?”周可可搖搖頭,“無憑無據的,這么說人家,反而成了我們自己沒理,成了我們自己是無理取鬧的人了。”
“對啊,你也清除,這件事,我們只能保持沉默不回應。”簡桑榆嘆了口氣,放下手里剩下的半個包子,道,“可可,紀嵐汐的身后有高人指點,這個人在教導紀嵐汐如何算計人心,明白嗎?”
“我懂。”周可可比簡桑榆更無奈,也有幾分心疼簡桑榆,“可真是有她的,什么事情,都能被她拿來利用。”
權謀之術用在了這里,簡桑榆確實是無解。
因為,紀嵐汐背后的人,也在算計著她簡桑榆的心思。
偏偏,還算計的一針見血。
“人最可怕的是,無心的人,在某算著有心的人,這樣,往往就是,謀算著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簡桑榆拿起手里的包子繼續大口的吃,“所以,我不把心放大一點,我生氣有用?我生氣,也是氣壞了我自己,不值得。”
說起來,紀嵐汐這些事情做的其實沒有多損害簡桑榆的個人利益。
無非是讓簡桑榆覺得惡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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