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和紀千泊相處的時候,沒有那種對待殘疾人的小心翼翼和特殊關注,剛才他們讓紀千泊送她回酒店,她也沒有說拒絕的話,而是笑著道了謝。
這樣一個心細如塵的姑娘,和她相處起來,真的很難讓人不喜歡她。
她對別人的好,不會顯得特別的刻意,給人一種很舒適的程度。
“這姑娘脾氣不錯。”紀老爺子也跟著夸了句,“晚上陪著我們唱了一晚上,笑的比我們都還開心。”
說到這,紀老爺子朝著妻子看了過去,道,“這姑娘乍一看和你年輕的時候有點像,但是,相處起來就能發現,還是不一樣,這姑娘很愛笑,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很明媚,你年輕的時候,沒她這么愛笑。”
紀老夫人沒否認,她年輕的時候,確實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到了現在,脾氣也還是很硬。
她轉眸朝著邊上的兒媳婦看了一眼過去,心里想著,與其說那個姑娘像她,倒不如說,那姑娘像她兒媳婦兒。
都是一樣的愛笑,笑起來都是一個樣的眉眼彎彎。
紀老夫人當初在電視上看到簡桑榆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簡桑榆笑起來的時候,和她兒媳婦兒笑起來的樣子,很像。
“這姑娘和我們家有緣。”紀老夫人道。
“可不是有緣?顧老爺子的外孫女婿,說起來,也是爸的故人之后,確實有緣分。”楊蕓蕊樂呵呵的應和著,“桑榆和我,和千泊一樣,還香蕉過敏呢,她第一回來家里的時候,我聽到這事都覺得驚奇了。”
“這倒是真的驚奇了。”紀老爺子都驚訝了一下,“香蕉過敏的人倒是真的少見,千泊是隨了你。”
三人說了幾分鐘話以后老兩人就回屋休息去了,楊蕓蕊這才回到樓上去洗漱,一邊等紀千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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