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撇了下嘴,顧沉以為她怕疼,“看牙醫,不疼。”
簡桑榆長長的吸了口氣,聲音悶悶的,“我以后不給你親了,一下都不給,一秒鐘都不給了。”
真傷自尊。
顧沉表情微微一變。
這是生氣了?
這就生氣不高興了?
因為他要帶她去看牙醫,所以她怕疼,不想去?
“看完牙醫,帶你去吃夜宵。”顧沉補救道,“你想吃什么?”
正在低頭生悶氣呼哧呼哧的吃著雙皮奶的人,猛地一抬頭,眨了眨眼睛,“夜宵啊?”
然后,開始尋思著,她能吃什么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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