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頓了頓,又改口,“清晨的中年男人,真可怕。”
顧沉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聲音帶著幾分威脅,“說什么?”
簡桑榆莫名的就感覺到了顧沉這個眼神里的深意,哈的笑了聲,心虛的改了口,“我是說中年女人的清晨真痛苦。”
說完話簡桑榆就從坐了起來,盯著顧沉看了幾秒,然后下了地,直接擠開正對著她梳妝臺鏡子整理扣子的顧沉,自己占了顧沉原來的位置捋了捋頭發。
顧沉直到簡桑榆是故意的,所以沒搭理她,也沒有給她留一句話,轉身就準備去客廳。
只是到了門口的時候,顧沉忽然若有所思的扭頭回頭朝著簡桑榆的方向看了一眼。
恰巧就看到簡桑榆對著鏡子正在仔仔細細的看著她的眼睛,嘴里還小小聲聲的嘀咕著。
“眼睛怎么有點癢?不就是隨便瞎扯了一句話而已,該不會真讓我長針眼了吧?”
顧沉臉色微微一沉,最后到底也是什么話都沒說,出了客廳去準備兩人的早餐。
吃了早餐簡桑榆就把顧沉送到了門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和他說再見,然后順口問了他一句“顧沉,那你晚上回不回家?”
顧沉扭頭看了眼簡桑榆,伸手將她正在揉眼睛的手拍開,“要是眼睛不舒服就讓助理陪你去醫院一趟,別用你的臟手揉眼睛,還有,晚上不回來,下午直接回部隊。”
“昂。”簡桑榆這一聲昂也不知道是在應他,還是在抗訴他那一句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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