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顧沉的語氣陰沉的很明顯。
楊富貴身子猛的一抖,原本自認為很有義氣的不肯說的話,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那人說晚上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左右會有一個女孩子來房間,讓我假裝是那個男孩子的父親,然后給這個女的喝一杯加了迷藥的水,等這個女的昏迷了以后,我就用那個相機錄一個視頻。”
楊富貴越說越抖與害怕,只要一想象被人扒骨頭他就覺得渾身都疼。
“是關于什么的視頻?”簡桑榆忍不住開口問了。
“她讓我等那個來找我的女的昏迷以后把那個女的衣服都扒了,然后用相機錄下那個女的一絲不掛的模樣,然后將錄像交給她。”楊富貴說到這都哭了,“我就知道了這么多,我就是個開車的。可是后來事情沒有辦好,那個女的后來的說好的尾款也都不想給了,我是鬧了好久才拿到了兩萬塊錢。”
“那個女的是這個人嗎?”簡桑榆從手機里調出了紀嵐汐的照片遞給楊富貴,“好好看,別敷衍。”
“不是,不是她,那女的說話的口音像是北方的,不是我們康城本地人。”楊富貴搖搖頭,“但是照片這個是我們康城的記者,我知道她。”
徹底排除了紀嵐汐的嫌疑了。
“這個女人怎么和你聯(lián)系的?”簡桑榆問,“又是怎么給你的錢?”
“她給我打電話的,我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會有我的電話號碼,我長這么大就沒有出過康城,就不認識康城外的人。”楊全貴道,“她給我現(xiàn)金的,來找我的時候還和你身邊這位美女一樣帶著口罩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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