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從簡家開著車,而后就開著車一個人在大街上轉著。
想回家,但是又怕顧沉看見自己這副憤恨不平一副被嫉妒占據所有理智的丑態。
在市區饒了半個小時以后,簡桑榆最終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一箱啤酒然后將車開到江邊沒人的地方,一個人拿著啤酒坐在車頂上喝著啤酒看著眼前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江景。
那些所有沒有在簡爺爺和簡奶奶面前流下的眼淚,在這無人的時候,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心里的那一陣陣的委屈,落了下來。
最怕的不是什么都沒有。
而是,曾經有過,后來一點點失去。
最怕的是,曾經對自己的好的人,后來,為了另外一個人,利用了自己。
可她偏偏無法生氣,甚至,不敢叫他們看出自己心里委屈。
她能理解爺爺的做法,真的,換位思考,簡桑榆她真的理解爺爺在何家面前提起顧家的這個做法。
因為,簡珈月再多不是,也是他們的親孫女。
就像紀叔叔說的一樣,紀嵐汐再如何的讓他失望,可終究是他的女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