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總是不安。
如果不是這次她喝多了,不是他離開她身邊一小會兒去浴室沖了個澡,如果不是她哭著說你不見你,你不能不要我。
顧沉想,每天看著她都在開開心心的和人笑,和他鬧,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心里,敏感又脆弱到如此地步。
也不會知道,簡桑榆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擅長偽裝的人。
她將她內心真實的世界小心偽裝,讓人看到的她,是那個每天都過的很開心的簡桑榆。
她從不叫人看見她心里的那些起起伏伏。
她總能用口是心非,完美的掩飾她的內心。
夜,緩緩離開,外面的天色,一點點被點亮,點點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露了進來。
懷里的人小小的翻了個身,一腳翹在了他的腿上,兩手放在枕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依然睡得很香。
顧沉看著簡桑榆的睡姿無聲的笑了笑,看來這段時間寵她,也不是沒有半點效果,至少,睡著以后的她,心里也是下意識的想要和他靠近的。
顧沉舒了心,閉上了眼睛,這才放心的睡了。
簡桑榆第二天是睡到自然醒的,睜眼,床邊的鬧鐘已經顯示著十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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