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情濃,欲濃。
那輕輕搖曳的床,那委婉的低吟,都叫人不禁羞紅。
一夜放縱,清晨睜眼,是她還未睡醒的容顏。
毫無防備,十分依賴的輕輕的靠著他。
這個早上的睜眼醒來,顧沉第一回明白,什么叫做紅顏禍水,也第一回明白,什么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一刻,就有那一種沖動,就這樣,抱著她,看著她,一直到死。
只要一想到,這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顧沉的心里,就仿佛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樣。
他的指尖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游走,將她貼在臉上的發絲勾到了她的耳后,就這樣,她依然睡的很沉,很香甜。
顧沉,愣是沒舍得叫醒睡的十分乖巧香甜的人。
昨晚放縱太過,簡桑榆睡到了自然醒,一覺醒來,顧沉都已經回部隊去了。
不過,床頭柜上壓著張紙條,上面是顧沉飛龍鳳舞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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