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心真大?!鳖櫝炼⒅喩S艿乃伩粗皻獬蛇@樣,都還能睡得著。”
自言自語的取笑了簡桑榆一句,顧沉這才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不管心里是多氣,但是,簡桑榆的確睡眠很好。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顧沉早就不在臥室里了。
簡桑榆是在院子里看到顧沉的,他院子里松筋骨,兩人眼神一對上,簡桑榆就迅速的移開了。昨晚氣頭上簡桑榆是沒讓顧沉吃飽,但是今早的早飯,簡桑榆是面無表情,甚至是表情冰冷的給顧沉喂了飯。
顧沉忍了一晚上下去,本以為睡一覺醒來,簡桑榆這種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的,應該很快就好了,沒想到,一早上,好像還有點變本加厲的意思。
“你準備不和我說話到什么時候?”吃完飯,簡桑榆在廚房里洗碗,顧沉站在廚房的門口靠著墻盯著她的后腦勺看了好幾分鐘,這才終于忍不住的開口問了句。
背對著顧沉的簡桑榆唇角悄悄的勾了勾,繼續安靜的一聲不吭。
顧沉眉頭都皺了起來,“你這是冷暴力,你知道嗎?”
簡桑榆將洗好的碗筷放回原本,轉身,瞥了眼正在控訴她對他使用冷暴力的人,哼了聲,抬著頭就繞過了顧沉,一路朝著樓上小跑了上去。
顧沉沒有追上去,而是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頭疼。
得怎么哄?
直接把簪子拿出來給她?
可要是這個時候就拿出來了,情人節送什么?
顧沉著還坐在那思考著,樓梯那就傳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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