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情后悔。”簡桑榆聲音悶悶的,“看見你滿身是血的樣子,嚇?biāo)懒耍荒X子都是……”
都是他死在她身上的畫面,除了紅色的鮮血,還有他逐漸冰冷的身體,再也不會被她氣的咬著牙連名帶姓的喊她,再不會說不許這不許那。
“醫(yī)生說了,我沒事,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顧沉呵了一聲,“哭的和討不找糖吃的三歲孩子一樣。”
看著端端的坐在那白了他一眼的簡桑榆,顧沉的心情卻莫名的歡愉。
“顧沉,你別說話!”簡桑榆站了起來給顧沉蓋了被子,“病人就要早點(diǎn)休息,閉上眼睛,睡覺不許說話!”
被取笑的人耳根微紅,還輕輕的拍了拍顧沉的胸口,“睡覺。”
顧沉卻笑的越發(fā)明顯,然后看著簡桑榆給他蓋好被子以后坐回椅子上,兩手直接放在病床邊上,然后頭直接埋在了臂彎里。
他看不見她的臉,自然也就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卻能看見她紅紅的耳朵。
顧沉躺在那側(cè)著身看著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的簡桑榆,都過去好幾分鐘了,她還那樣一動不動的,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時間真的不早了,再加上顧沉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所以開始感覺到疲憊。
只是簡桑榆還在這里,所以他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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