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抖,還在裝。
顧沉也懶得再揭穿裝上癮的簡桑榆了,反正等吹完頭發,她想跑,也跑不掉。
而在顧沉吹頭發的這二十分鐘里,簡桑榆的腦子一直都在轉,但是,只在考慮一件事。
那就是,等會兒得怎么逃?
然而,等顧沉把吹風機都關了,她也還沒有相出辦法。
在顧沉收拾電吹風的線的時候,簡桑榆看著顧沉,試探的拉了拉顧沉的手臂,然后道,“很晚了,要不,我們休息吧?”
顧沉瞄了眼扯著他手臂的手,語氣輕輕,“拿開。”
見簡桑榆一動不動,顧沉才嗤了聲,道,“不到十一點多,你就算躺床上了,也不太可能會乖乖的閉著眼睛睡覺。”
自己媳婦兒,顧沉自己了解。
放好吹風機以后,見簡桑榆還是不松手,顧沉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到了書房才把人放在椅子上。
然后將本子和筆放在簡桑榆的面前,“認錯的人,擺正好你認錯的態度,今晚不寫三百個字出來,你就別睡了。”
說完,顧沉就在簡桑榆的對面坐下,兩人隔著一張書桌,顧沉拿著書看,簡桑榆抓著筆正瞪著顧沉。
“我的臉上不會有內容給你抄,盯著我看也沒用。”顧沉一邊翻了手邊的書,一邊開口催了簡桑榆一聲,“三百字,有一個字敷衍,你就從第一個字開始寫。”
姜興果然沒有欺騙她,顧沉,真的這么龜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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