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簡桑榆光盯著他看但是不接,顧沉將蝦放在了簡桑榆的碗里,然后扭頭又夾了一個過去。
說兩只,就兩只,一只不多,也一只不少。
簡珈朗盡量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看見他姐給他剝蝦,他姐夫不高興,好像是因為他姐光給他剝了,沒給他姐夫剝。
簡珈朗在心里悄悄的分析著,顧沉,是不是吃醋了?
可怕,太可怕了,原來一個不動聲色的男人吃醋起來,這么小心眼。
那他剛才提的麻辣牛肉絲還有著落嗎?
簡桑榆看著碗里的兩只蝦認命的動手,然后將蝦放到了顧沉的碗里,看他神色愉悅的夾起來吃了,簡桑榆一邊擦手,一邊一個勁兒的盯著顧沉看著。
這家伙一大早有病吃錯藥了?
簡珈朗想了想,開口試探的問了一句,“姐,你明天還給我做牛肉絲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簡珈朗是盯著顧沉問的,果不其然,他一說完話,顧沉就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代替簡桑榆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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