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漫長的好像要天荒地老一般。
結束的時候,顧沉還在她的唇角上親了親。
簡桑榆癱在顧沉的懷里,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仿佛能和她的心跳聲重合。
簡桑榆整張臉都有些發燙,他的一只手在他的頭頂上輕輕的摸著,另外一只手仍然在她的腰上,指尖還在她的皮膚上輕輕的磨蹭。
常年握槍訓練的手,虎口有厚厚的繭,他的手輕輕一動,便蹭的她腰間一癢。
簡桑榆怕癢,忍不住動了下想躲開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
只是,她在才一動,顧沉的手就壓了下來。
“別動。”
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了下來,夾雜著一絲隱忍,簡桑榆就真的不敢動了。
“醫生有說你的手什么時候好嗎?”顧沉忽然開口問了句。
“一周。”簡桑榆聲音小小咪咪的,說話的時候,還能聽見她在悄悄的喘氣,“醫生讓我回來一周以后去醫院復查一下。”
“嗯。”顧沉嗯了一聲,重復了一遍,“一周。”
只是簡桑榆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想的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