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戰爭看似一觸即發的時候,紀遠忽然淺笑著開了口,一如往日的他,溫和儒雅的語氣。
“我應該不好嗎?”
賀文淵反問,而反問之時,他仍是目不轉睛地迎著他的目光,同樣一臉淺笑,同樣的語氣溫和。
“現在好像不是應該不應該的問題吧?聽說最近的賀氏……”
紀遠話說一半,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他想說的是什么,更何況是賀文淵?而他唇角的弧度此時更是有些意味不明。
像是嘲笑像是同情又像只是單純地疑問。
“看來紀總沒少關心賀氏!”
賀文淵笑應。
“賀氏這么隔三岔五地占領各大報的版面,我是想不關心也難啊!”
在商言商,作為一個商人,對同行的關注度自然甚高,尤其是像賀氏這樣的企業,就像紀遠說的那樣,真是想不關心都難。
更何況賀氏最近的確是上報紙上得有些勤,而且每次都占了很大的版面。為此賀文淵也頭疼不已,偏偏這種事即便他能通過關系進行控制,卻無法杜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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