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文淵哥,我以為你會拒絕我以為你會不高興呢。”安寧撅了撅小嘴,故作委屈的說。
“怎么會呢?以前我有時候可能對你的語氣是差了一點,不過那都是因為手頭有事在忙,難免會有一些情緒。”
“我知道!”安寧連忙點頭,接著又笑道:“文淵哥你太好了!”
她的臉上燦爛的笑著,完全沉浸在賀文淵的話里面,卻沒有注意到賀文淵眼底那抹冰冷的寒光。
隨后,安寧就一直在賀文淵的辦公室里。而賀文淵雖然嘴上說著她可以隨時來找他,卻又因為她在而找了個借口避開。
楊岸飛的辦公室里,賀文淵厚臉皮的賴在那里不走,至于楊岸飛,對他的態度雖然在出差回來后好了很多,卻仍然帶著淺淺的淡漠。
賀文淵能理解,但因為心里有苦說不出,多少有些無奈。
面對楊岸飛淡漠的態度,他干脆選擇性的無視。
而說起來,這個誤會也是到了該解開的時候了,賀文淵在心里想著。不過對于“這個時候”,他還在等待時機。
總之不管怎樣,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至于現在,解釋這種事還是先省了,反正自己解釋了,楊岸飛也未必會聽會信,搞不好反而還越描越黑,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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