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嘉溪搖搖頭,說:“沒什么,就是有點奇怪,今天下午我去見朋友的時候,在朋友的咖啡廳看到個人,好像是安寧!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眨眼人就不見了??磥碚媸俏业难刍税?!”
路兮琳和嚴嘉溪一樣不清楚狀況,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只當她是真的眼花了,不過一旁的賀文淵卻不一樣。
他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但嚴嘉溪的話他卻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尤其是在他聽到嚴嘉溪提到安寧的時候,他更是不由地一怔,然后狀似無意的問:“哦?你在哪兒看到她的?說不定真是她呢!”
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話,路兮琳聽著怪怪的,卻并沒有往心里去。
而嚴嘉溪就更不以為意了。
“廣南路那邊啊,我朋友的咖啡廳就在那邊!嘿嘿……你們要是不嫌棄,可以去照顧照顧生意哦,啊對了,咖啡廳的名字叫‘聽雨咖啡屋’!”
廣南路本來很籠統,分支路口多,可是嚴嘉溪這一說,倒是把范圍給縮小了很多。
賀文淵不動聲色的應允她照顧生意的話,一邊將咖啡廳的名字記在了心里。
隨后的飯席間,賀文淵找了個借口出了包房打了個電話,晚上一行人更是玩到深夜才陸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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