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肖萍的確是有故伎重施,飯席間借去衛生間之際,臨時給記者曝料幾人吃飯的事,可是酒店這一出,卻不在她的安排之內,所以看到新聞的時候,她自己也蒙了好一會兒,但是很快,卻又笑逐顏開。
她不知道許昭來y市的事,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去酒店只是為了見許昭,只當是他們真的如報紙上所說,去酒店開房,至于有沒有做什么,她不好意思問個清楚明白,也不那么關心,反正現在的結果正是她想要見到的,而且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好一些。
“芳婷那么尊敬你,你怎么能這么傷害她?如果芳婷知道這些都是你做的,你讓她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又是要置我于何地?”
紀遠怒氣沖沖的質問,鐘肖萍卻仍是不以為意。
“放心吧兒子,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芳婷是不會知道的,而只要等到她跟賀文淵離了婚,你就馬上乘勝追擊向她展開攻勢,向她求愛,然后帶她離開y市。”說著,她頓了頓又繼續:“不過這段時間你要多關心關心她,這件事情,我想對她打擊一定很大。”
“既然你知道會對她打擊很大,為什么還要那么做?還有,你別再異想天開了,你不要以為制造出這樣的新聞,她跟賀文淵之間就會有什么變化,那你也太小看她了,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那更好啊,那說明我的眼光好,看中的兒媳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鐘肖萍的言論,紀遠簡直無法茍同,而一股氣在心里,更是堵著上不去下不來,最后他只得氣沖沖的瞪了一眼鐘肖萍,說:“媽,就算你真的拆開了她跟賀文淵,我也不會追求她,我要的愛,不是她的勉為其難。”
“這話,你還是留到她跟賀文淵離婚以后再說吧!”
第237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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