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梳妝臺前對妝容做著最后的整理,見到紀遠門也不敲就突然闖進來,她還稍有不悅,蹙了下眉問:“你這孩子,進媽媽的房間怎么連個門都不敲?”
紀遠哪里有心情跟她談論這些無所謂的細節問題,只是直接道:“今天的新聞是你有意造出來的吧?”
“新聞?什么新聞?”鐘肖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邊用手輕輕的拍著臉頰,一邊故作茫然的反問。
“媽,你還跟我裝,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么。”紀遠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快。
鐘肖萍略微的抬了下眼眸,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說:“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又裝什么了?”
見她仍不承認,紀遠也懶得再跟她多說,于是直接說道:“你為什么要找記者去拍芳婷,還搞個什么‘夜會神秘男暗交新歡’?媽,你說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鐘肖萍終于轉過頭來,她一臉鎮定的看著紀遠,緩聲開口:“遠兒——”只可惜,剛喚了一聲,紀遠就連忙打斷她的話。
“媽,你不要再說這不是你做的,你是我媽,我比誰都了解你。我跟芳婷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飯,但為什么記者早不拍晚不拍,偏偏就昨天來拍我們,而且昨天明明還有你跟我們在一起,可是竟然會那么巧,正好拍到你不在的時候?不僅如此,還特意搞了這么一個誤導性的標題,你讓我怎么相信不是你做的?”
而對他來說,那個動手腳的人實在再明顯不過,除了鐘肖萍,他找不到也想不出來第二個,只是他實在有些不太明白,自己老媽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本還想再否認的鐘肖萍在聽完他的話后,也不再辯解,只是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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