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迫不及待想跟情人在一起?”
路兮琳用力的吐了口氣。
“你能不能別把自己那些齷齪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難道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有誰愿意跟你在一起?”
如果說剛才說“離婚”可以解釋為她一時頭腦發熱,那在現在看來,路兮琳倒覺得有據可循。
她真是厭煩賀文淵莫名其妙的限令,明明和自己是商業聯姻,背后還有一個安寧,卻用那么可笑的理由來約束她。
“如果你沒做,又何必怕別人說什么?”
“呵……”路兮琳輕呵一聲,對他的強詞奪理無語,“既然你這么篤定我跟別的男人有什么,又那么不能忍受,那正好啊,離婚吧!”
賀文淵被她這么一噎,竟是一時無語。
答應她?賀文淵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而離婚的事在賀家肯定是包不住的,這樣一來,剛剛順利得到的繼承權便會立刻落入賀文策手中。
不答應?又顯得他是在不舍這段本就是掛名的婚姻。可是天知道,如果不是那紙該死的遺囑,他怎么可能會娶這個莫名的女人,還是個冒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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