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薇提到那個人，孫雅茜臉色驟然蒼白，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地緊握成拳，她嘴角哆嗦著，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說：“他，他提到那個人時，都，都跟你說了什么？”

        季薇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表情，一臉玩味地說：“他說季蕓是他最愛的女人，還說了些季蕓別的一些生活小習慣，比如愛喝茶，不愛喝咖啡——”

        “不要說了，我不要聽！”

        孫雅茜捂著耳朵，尖叫著倒在床上。

        季薇低頭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快得就象是錯覺一樣，在外人看來，她不過是輕輕抿了下嘴角而已。

        “雅茜姐，你怎么了？提到季蕓時，你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大？”

        季薇輕聲說道，她的聲音輕得就象耳語一般。

        聽在孫雅茜耳朵里卻宛如炸雷一樣，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嘴硬地說：“沒有。季蕓，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她已經死了，就算劉楠終于明白他愛的人是季蕓，也無濟于事了。哈哈——”

        說著，她捂著被子，發出沉悶的笑聲，瘦弱的身體在床上滾動著，象極了一個瘋子。

        季薇不動聲色地看著，表情冷靜得象是一場鬧劇。

        “雅茜姐，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高興？”

        “沒有。我就是痛快。看到劉楠痛苦，我很痛快。他把我關在房間里，生不如死，連出去吹個風，見個太陽都難，更別說出去逛逛，見見朋友了。我不好受，他憑什么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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