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雖然是個野種,但那也是他老子陳航的種。
他笑了笑,剛想說實話。
就見一進緊閉著的休息室門打開了,季薇靠著門站著,懶洋洋地打著哈欠:“真是辛苦范小姐頂著這么大的太陽,站在這里替我處理私人關系了。這兩個問題,我來回答你!陳若軒見了我,應該叫我一聲姐姐。你說我跟他是不是包養關系?”
范琳琳聞言,一臉慍色地說:“胡說!據我了解,陳家統共就兩個孩子,陳姍姍我見過,是京城第一名媛,長得也就一般,比我差遠了。另外一個就是眼前的陳若軒了。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再說你姓季,不姓陳啊?”
聽到那句“長得也就一般,比我差遠了。“,季薇差點笑出聲來。
但凡女人沒有一個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范琳琳和陳姍姍同是京城名媛,當然有攀比之心,明爭暗比的,都不會承認對方比自己強。
季薇一笑,用手點了點見到自己,險些咬牙切齒就要沖上來的陳若軒,嬉笑著說:“陳氏的太子爺不是就在眼前嗎?你可以問問他,我是不是他姐姐?對吧,我親愛的弟弟,見了我,怎么連聲姐也不喊?陳家可沒有這么沒禮貌的子孫。”
陳若軒冷笑:“現在認識我了?剛才不是說不認識我嗎?還讓你身邊的四個狗腿子趕我走,哼,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四條狗而已,動我一根手指試試!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他們在京城里呆不下去。”
四個保鏢雖然一慣面癱,也看不到來臉上的表情是喜是怒,但臉上緊繃的線條和突然凌厲起來的眼神,還是泄露了他們不能為外人所指的情緒。
季薇看在眼里,暗笑陳若軒會裝腔作勢,之前幾個保鏢要趕他走時,他明明怕得要活,卻還在愚蠢地擺著貴公子的臭架子。
敢情那會兒嚇得嗓子都抖得快要劈叉的人不是他呀?
“我弟弟說讓你們動他一根手指試試,你們敢不敢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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