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滿心憋屈，實在是咽下了這口氣。

        “當然有人能制得了她，但是這個人不一定會幫你出氣。畢竟，人家才是合法夫妻，而你是第三者插足。陳航是個商人，最會權衡利弊，他和王鳳的婚姻是典型的商業聯姻。他不可能跟王鳳離姻，至多跟她大吵一架。大可，這就是現實。”

        季薇嘆息著說道，目露憐惜。

        陳可低著頭，眼淚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有些可憐。

        “可是我不甘心！”

        季薇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沉聲說：“你是不甘心，這些多年跟著一個老男人，結果讓人正房找上門白打了一頓，還沒有轉正，還是不甘心，你愛上了那個包養你的男人，而他似乎并不象你相象中的那么愛你？”

        這犀利的問題一出口，陳可的身體就顫了一下。

        她白著臉，臉色實在是難看，苦笑著說：“不怕你笑話。我兩個都有。開始時，我們只是簡單的包養關系，他很威嚴，話很少，有時候，我甚至有些怕他。可是，人是感性的動物，時間久了，當你跟一個人朝夕相處，他對你無限包容和寵溺，你就會發現，愛上一個人就是這么容易。”

        “你被王鳳揪著打時，他連一個面都沒露，只派了身邊一個不太重要的助理，他對你是什么態度，你就應該清楚了。大可，你不是拎不清的人。雖然陳航和王鳳的夫妻關系，早已名存實亡，但只要陳家和王家一天還有合作關系，你要想取代王鳳，嫁進陳家，做我小媽，真的比登天還難。”

        季薇瞇著眼睛，決定實話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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