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茜意有所指,除了說話的語氣陰沉了些,聽起來好象也沒瘋到哪里去。
季薇滿臉微笑,輕聲解釋道:“雅茜姐,你誤會了。我和劉楠哥清清白白的,不是你說的那樣。上次見了姐姐一面,我心里一直擔心姐姐的身體,這才冒昧上門,真實實意地想看看姐姐。現在一看,姐姐也不象劉楠哥說的,神志不清,病得很嚴重的樣子。”
劉楠皺著眉,神情冷漠地看著孫雅茜。
自從進了這間屋子,他一直繃著臉,就沒有笑過。
孫雅茜有些難受,可憐巴巴地看著劉楠說:“你說謊!你一來,他就笑了。我在上面就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
劉楠如同一座石象一樣靜靜地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氣氛有些僵硬。
季薇失笑,搬著一個椅子坐到床邊,把巧克力放到孫雅茜面前,笑著說:“我沒有騙你。我媽媽去世之前,有一段時間精神抑郁,平日里的表現跟你一模一樣,所以看到你,我就特別同情。所以一次見到你之后,我就一直想再看來看看你。”
提起季晚晴,季薇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
劉楠一愣,外人只知道季晚晴是年紀輕輕就早逝,大多以為她是自己病死的。
現在聽季薇的意思,象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抑郁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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