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不能如你所愿。我洗好了，先走一步。”

        季薇擦干了手，在原地站穩，試圖板板正正地走出衛生間。

        到門口時，眼前光影晃動，季薇有些分不清門口在哪兒，只好伸出手扶著墻。

        耳朵傳來方美琪夸張的笑聲，一雙白得象鬼一樣的手伸了過來，扶著季薇的肩。

        “季姐，是不是暈得厲害？我看你站都站不穩了，就不要逞強了。來，我扶著你。”

        季薇眼前象隔著一層霧氣，什么也看不清，她腦子還算清楚，但手腳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但做起來，動作綿軟無力。

        “不用你管，我自己會走。”

        她掙了掙，想擺脫方美琪的手。

        但方美琪一臉冷笑，一雙手如鐵鉗一樣恨不得透過季薇的衣服扎進她的肉里。

        “哎呀，季姐，你就別逞強了。沒有我扶著你，我怕你連衛生間的門都走不出去吧。呵呵，慢點走，季姐，咱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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