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過后，劉楠終于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語氣平淡地說道。

        說話間，劉楠已經招手叫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傭人過來，交待她去什么店里買什么樣的茶葉。

        季薇低著頭，表情玩味地低頭喝著劉楠剛才遞過來的咖啡。

        劉楠嘴里說的店名和茶葉都是季蕓愛喝的，季薇就是要讓他時時刻刻記著，他欠季蕓一條命。

        這條命，他早晚都會還的。

        女傭人看到季薇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這位小姐，我們之前見過的。你還說——”

        “對，就是我，我還說過，我可能會認識你家的這位劉先生，我沒有騙你吧？”

        季薇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女傭人，笑意微微地說。

        劉楠有些驚訝，笑著說：“你們見過啊？”

        他抬手讓女傭人離開，目光專注地看著季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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