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京城要是破地方，你就不要來了。還有，顧小姐都說了，蔡小姐身上的衣服是非賣品，不對外出售的。所以，顧小姐要求蔡小姐把衣服脫下來也無可厚非。我看你也是有修養的女士，就這樣隨便出口詛咒別人的店面關門大吉是不是不太好？”

        季薇冷哼一聲，面帶不善地看著蔡明曦的媽媽。

        顧溫柔驚訝地看著季薇，隨后真心地笑了起來。

        蔡明曦的媽媽看著季薇，神色難看，語氣尖刻地說道：“這是你的店面嗎？你這么著急地跳出來替別人說話！你知道嗎？我很不喜歡你。我發現，你對我家明曦很有敵意。我很好奇什么樣的人家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孩來，別人說話的時候，你插嘴，非常沒有教養！”

        顧溫柔本來是在看熱鬧，眼見季薇替自己出頭，被人說成這樣，忙回道：“季小姐想說的就是我想說的話。這位夫人，如果我說你家公司早晚會破產，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

        顧溫柔以牙還牙地回擊道，引得對面的中年貴婦氣得跳腳，大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你們大陸人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客人的嗎?”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門打開了，蔡明曦手里拿著換下來的衣服，皺著眉毛站在門邊，不高興地說道：“媽，你少說兩句！”

        貴婦這才不情不愿地閉了嘴巴，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怒氣。

        蔡明曦把衣服交到了店員手上，對顧溫柔道了歉，也沒臉在店里呆下去了，拉著貴婦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貴婦氣不順地叫囂道：“以后，這家店，我們絕不會再來了！”

        這話讓顧溫柔聽得清清楚楚，她翻了個白眼，嘴角掛著冷笑說道：“愛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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