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坐在副駕駛座上,開車也是海城公安的精英。
幾個人坐在車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
精英1說:“看不出來,那位陸公子還是個練家子。”
精英2說:“你傻了吧,看他走路的樣子,后背挺直,走路都帶著風。明顯就是當過兵的。”
精英3說:“不怕別人比咱多個好爹,怕就怕人家不僅家世好,背景強大,而且身手也不比你差,比你還要努力。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貴公子,也能到軍營里邊吃苦當兵。”
精英4說:“草了,這還讓我這樣的丑矮窮怎么活下去?丑比,窮比也是人他媽生的,都是社會的孩子。”
地中海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怪只怪社會太殘酷!”
眾精英:哼,太殘酷!
其實,接這句話時,地中海腦海里正在思考一個難題,作為一個中年男人,如何不著痕跡地去拍一個年輕公子哥的馬屁?!
經過十來分鐘的急弛,眾人終于到達了季薇被綁的小木屋,鴨舌帽還蠢了吧唧地在木屋里脫得只剩下內褲,擰開了自己的衣服,放在干草堆上等晾干呢!
等意識到外面有很多人接近的時候,鴨舌帽慌里慌張地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無數的手電筒照著他,鴨舌帽抱著頭,蹲在地上,作出投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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