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里人聲鼎沸,滿滿當當地都是人,煙霧繚繞里,賭鬼們圍坐在桌子前,時而群情激憤,時而情緒低落。
陸一銘挑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這是一個俄羅斯輪盤,玩的人只要把色子扔入那個不斷旋轉的盤子里,押上大小和錢數,贏了就翻倍,輸了錢就歸賭場所有。
地下賭場沒有那么多的講究,里面的荷官不象那些高大上的正規賭場似地,戴著白手套什么的,進入里面消費的大多是一些混子和手里的些錢財的小市民,沒有大的顧客群。
陸一銘坐在那里,坐姿端正,身條板正,加上他長得英俊不凡,很快吸引了一些來賭場拉客的年輕女人們的注意,她們的目光沾在這位身帶貴氣地客人身上,拔都拔不下來。
當地中海帶著海城公安的便衣們找到陸一銘的時候,他已經拿出口袋里的幾千現金玩了很多次了。
開始時,一直輸,后來輸得多,贏的少,本來在賭場里玩的賭客們也被他的出手大方吸引了,圍在他周圍,成為一堵人墻。
陸一銘吩咐地中海去賭場管事那里拿一百萬的砝碼過來,地中海有些不滿自己堂堂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總被這位京城來的少爺當孫子使喚,但心里再不滿,人家吩咐的事,他還是規矩地辦好了。
把一摞子砝碼放到桌子上,陸一銘眼也不眨地把他們全壓了上去,圍觀的賭客們哄地一聲在底下說開了。
1號說:“這小子,什么來頭,出手好大方!”
2號說:“有錢人真特么地任性!”
3號說:“他膽子真大,不怕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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