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聽陳鳳說嘛，以前她可是服務生，你瞧見她現在穿的衣服沒，至少得值五個數！”

        “打扮一下，就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假的就是假的，身上的土腥味永遠都去不掉！”

        ……

        季薇不禁為陳夫人的演技點了個大大的贊，她真是天生的演員，做作得可以直接去演電視了。

        陸一銘聽得都皺著眉了，剛要開口替季薇說話，桌子底下，他的腿就挨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那一腳是哪個人踹的。

        不解地看向季薇，就見她對著自己擠了一下眼，陸一銘愣了一下，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她安然地坐在那里，把自己的腳從陸一銘那邊無聲地收了回來，微笑著說：“陳夫人，你的記性實在是不好，想必是更年期要到了吧？沒事的話，就少生點氣，臉上也可以少點皺紋。不好意思，各位夫人，我身上可沒什么土腥味。相反，我天天洗澡，干凈得很。我到底是土雞還是鳳凰，用不著你們給我下定論，是鳳凰，我早晚會一飛沖天，你們攔也攔不住。是鳳凰也好，土雞也好，陸少爺就愛我這一款的，你們生氣也沒用，是不是？”

        季薇眼睛看著陳夫人，別有深意地說。

        原季薇的日記里寫過，自己的母親和陳航是自由戀愛，王鳳完全是橫刀奪愛，誰是小三一目了然。若季薇是陳航的女兒，是她們嘴里的鳳凰還是土雞，她也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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