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后半夜時,陸一銘只覺得懷里就象摟著一塊火炭,燙得他從睡夢中醒過來。睡眼迷離地伸手摸了一下季薇身上的體溫,又用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觸手處熱得都快煮雞蛋了,陸一銘徹底清醒了過來。
陸一銘搖醒了季薇,等她迷糊著睜開了眼睛,低聲說:“你發燒了。”
然后他光著身體下了床,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白水,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邊,用手臂支起了季薇的身體,小聲地說:“來,喝點水。”
因為發燒,季薇整張臉都燒得通紅,人也有點迷糊,比平常要乖巧聽話得多。
聽到陸一銘的說話聲,季薇迷糊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就無力地垂下了頭,聽話地張開干澀的嘴唇,喝了一小口就搖著頭,想再次躺下去。
陸一銘面露疼惜,但態度堅持,托起她的頭,小聲地誘哄說:“再喝一點,你的嘴都干了。”
沒辦法,季薇幽怨地瞥了陸一銘一眼,皺著臉又喝了好幾口,直到水杯里剩下最后一口水,無論陸一銘怎么勸,她都不愿喝了。
小心地把季薇在床上放平,看她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再次睡著了。
陸一銘這才下了床,光著身子站在地上穿上衣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夜里一點來鐘。
走出臥室前,他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季薇,小心地關上了門。
直到大門吧嗒一聲關上,季薇迷糊地睜開眼睛,但她實在是太難受了,腦子里一片昏昏沉沉地,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馬上又合上了眼,再次陷入了黑甜鄉里。
夜里一點來鐘的城市,天幕之上星子閃爍,路上行人稀少,絕大多數的人都陷入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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