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身上和腰上遍布著的青紫痕跡就知道這家伙昨晚上的表現是多么地禽獸。
但這樣露骨得近乎于與人調情的話,她好象又說不出口。
就拿牛耕地來打個比方,牛耕了一晚上的地,牛不累,地能說累嗎?
不能!那樣不就太慫了嗎!
說他很能干,翻來覆去地在自己身上動了一晚上?
做夢!
作為一個上能頂天立地,下能扛起煤氣灶的大女人,簡直不能忍,就算咬著牙,她也要笑得燦爛!
季薇撇撇嘴,不太高興地反問道:“你說呢?”
其實,她更想真心地問候一句:哥們,你的腰還好嗎?
見季薇有些不高興,陸一銘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沒有過什么戀愛的經驗,很早就進部隊當兵了,后來又因為傷病,癱在床上好幾年動彈不得,嚴格說起來,他這樣的男人又叫“老處男”!
咳,當然這話背著他說說就好了,當著他面說,明顯就是找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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