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用車鑰匙打著火,騰出一只手來巴拉姜源的腦袋。姜源忙主動把自己的腦袋伸過去,讓陸少胡啦高興了,最好忘記他剛才一時興災樂禍口出的“狂言”。
等到陸大爺終于巴拉高興了,姜大少精心打理的頭發早變成了一個鳥窩頭,他不在乎地把頭伸出開窗外,一邊胡亂地收拾著自己的頭發,一邊沖著打得激烈地警衛和保鏢們大聲送了個飛吻過去。
“拜拜了,您哪!”
豪車開上公路,一路飛弛而過。半個小時之后,車停在了路邊,姜源灰頭土臉地下了車,巴在車身上一個勁地嚎。
“哥,我的親哥!你好歹給我留一張票子讓我坐出租車回去啊!哥,要不,你再載我一段路,到車多的地方,你再放我下去,我也好蹭個車是不?”
“哥,我錯了!我求你行不行,你就是我親哥!”
姜源聲淚俱下地求著,就差給車上那位記仇的大爺跪下了。
尼妹地,這明明是他的車,這個金鋼鉆無情無義,一上車就露出大尾巴來,奪了他的錢包,手機不說,到半路,連車也不讓他坐了。這個地方,離市區還有幾十里路,半天沒有一輛車過來,難不成讓他走回去不成?這個金鋼鉆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車窗慢慢地打開,露出陸一銘那張帥氣十足地臉,他戴著姜源的大墨鏡,嘴里嚼著一半香煙,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來。
“我這是看你身體有點虛,真的需要鍛煉一下。你看,姜少爺,這是多難得的機會啊!幾十里路也不算多啊,走回去,說不定能練出一身肌肉來。”
以為陸一銘心軟的姜源,一聽這話,雙腿一軟,差點沒給輕描淡寫地說出這樣毫無人性地話的大爺給跪下了。
幾十里路,走回去?他寶貴的雙腿非瘸了不成!
無情地關上車窗,陸一銘對著傻了一樣的姜源揮揮手說了句:“姜少爺,我先走了哈!在市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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