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一銘真是個魔鬼,他到底想干什么?
陸一銘用低沉而磁性地聲音說:“沒事,在眼珠子上喝酒杯子放不平,我按按放平穩點!”
“好痛!我痛!陸少,你可輕著點啊!”
屋子里的女人們嚇得用手捂著雙睛,咬緊自己的嘴巴,把尖叫聲死死地摁在身體里。
陸一銘越發用力的向下按了按,高腳杯的細底幾乎要陷進周世昌的眼窩深處,他發出象殺豬一樣地慘叫聲!
正當周世昌以為自己就要活生生痛死在這張桌子上,自己的一雙眼睛就要保不住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眼睛上面壓著的巨力消失了,他打了個冷顫,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沒命地求饒。
臉是什么,能吃嗎?眼睛最重要!
“陸少,陸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下次再碰到陸少的人,我絕對躲著走!陸少,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一回!”
陸一銘松開手,笑了幾聲,伸手輕輕拍拍他的臉,安慰似地說:“嚇壞了吧?你喜歡自己的左眼珠還是右眼珠?”
“什么?”詭異地問話讓周世昌以為自己耳朵在驚嚇之下出了問題,又問了一句。
“就說你自己喜歡自己的左眼還是右眼吧?”陸一銘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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