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個頭,你小子有什么事?”張峰剛才吼了一句,心情好了一些,此時緩了緩語氣問道。
“張哥,我有好事就想到你了,不愧是兄弟吧。今晚我請客,‘金樽’會所。”秦豐開心地說著。
“你有什么好事?不說清楚,慶賀個屁。”張峰有些不耐煩。
“張哥,是這樣的,我賺了一筆錢,哈哈。”秦豐在電話那邊很開心地解釋道。
這個世道怎么了,我這里要被清退回學校了,他那邊卻在發財。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趙峰有些郁悶地回了一句:“今天老子沒空沒心情。”
“啊,你沒空?要搞清楚是我請客啊,讓你一起來白吃白喝,又沒有叫你化錢”秦豐有些不理解地問道。
原先張峰對于兄弟間的吃喝還是很有興趣的,因為可以放開吃菜、放開喝酒、放開說話。
“你有錢就得瑟了,以為我是陪侍小姐,你出錢我就必須到場啊。”張峰繼續抬杠。
“行、行、行,我下班后親自來接你。”秦豐終于發現張峰的語氣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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