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沒有理會,手掌覆蓋住自己的下體,極富技巧地搓揉著囊袋,他能感受在一團惹人瘙癢的火焰聚集到了小腹上,在丹田中炸裂,化成熔巖一般的熱流,滔滔奔流進纏繞著陰莖的青筋里。
“哇,”白巖很滿意自己的成果,“祥生,汐恩這里硬了,你來摸摸嘛。”
已經埋入他頸窩里親吻的大平,停下動作,被白巖抓起手,按在了鶴房勃起到一半的性器上。
“啊、好大。”一小聲驚呼過后,大平拉開了鶴房外褲的拉鏈,褪下平角內褲,大東西就這樣暴露在了初春微寒的空氣中。
“不知道什么味道呢。”白巖偏過頭,盯著飽滿圓潤的龜頭,吞了吞口水,“祥生嘗嘗?”
“我不,我要和汐恩くんkiss”
“真拿你沒辦法。”
喂你們……倒是理我一下啊。
鶴房認命,閉起眼睛放棄掙扎,兩臂攤開,讓自己扮演刀俎下的魚肉。
大平的嘴唇是極其適合接吻的,即使是不摻雜性欲,單純為了接吻而接吻,也是治愈的舉動。鶴房逐漸投入,主動扣住大平的頭部,吸吮他的唇瓣,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時,渡了口空氣,他抓住自己的襯衫領子,擰出皺褶,鶴房又按住他的肩膀,將舌頭探進他溫熱的口腔,戳他的上排牙床,他一邊壓抑地嚶嚀著,一邊用力咽著唾液。
白巖擼著鶴房的性器,削蔥一樣的指節在紫紅色怒漲的器物上顯得更加白皙。他在皮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拿出一管便攜潤滑劑,在手心里擠了黃豆粒兒大小,涂滿了鶴房的一整根柱身,跟大平講,“這次是草莓味的,很甜,祥生真的不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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