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生,玩歸玩,記得不要弄丟它,如果飯們開玩笑要偷你的相機,你也不要傻乎乎交給她們喔?!卑讕r提醒道。
“喂,祥生,聽話,刪掉?!?br>
“不嘛,以后汐恩くん再回去找你的前任,我就投稿給愚癡垢?!?br>
“……都說了少上SNS。”白巖揉揉太陽穴,“算了。我們繼續吧。”
10.
兩人竟然為了誰先坐上去爭論了一會兒,一向對白巖言聽計從的大平鉚足了架勢跟白巖撒嬌,而白巖則是一副我只能對別人撒嬌哪兒輪得到別人對我撒嬌的樣子,一時間僵持不下。鶴房被捆住雙手,失去了行動能力,性器兀自硬著無處發泄,說:“那個,要不今天就到這里?我可以自己解決的?!?br>
“做夢!”兩人異口同聲,說完相對無言,然后噗嗤笑出了聲。
白巖將大平讓了上去,后者咬著牙才坐到底,自身重量的作用下一步就插到了最深處,穴里堆積的精液被擠出一些,正好做了潤滑。他小口吸氣,調整了半天,才一上一下自己動了起來。幸虧舞蹈底子加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動才好。
第三次勃起的陰莖比之前的還要硬,鐵棍一樣在身體里活動,撐得大平的內壁又酸又麻。他自己找到了敏感點,于是抓著鐵棍在敏感點上搗來搗去,本來壓制的呻吟,也徹底放開了。其他倆人都知曉他平常素來隱忍又文靜,這樣放蕩的樣子頭一回見,反而被他領進了氛圍中去。
鶴房像套上了一個自動飛機杯,按下開關就能享受,但懲罰游戲哪有這么輕松。白巖跨到他臉上,捏住他下巴,說:“給我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