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受嗎?”
“能。”
“可以動嗎?”
“嗯。”
白巖吐槽:“汐恩話好多。”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是,雖然我是話癆,但我絕對不會在做愛的時候講廢話,我啊,最不喜歡明明都和人上床了還要再三確認要不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真的好掃興誒你不知道后面的高潮要插多久才能達到真的不想和這樣的人成為炮友。”
“不想成為炮友,那,男友呢?”
大平又開始流淚,讀不懂是心理性淚水還是生理性淚水。
鶴房見狀猜想是冷落了他,連忙拔出一點,又緩緩磨進去,問他,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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