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雙目圓睜,他再度想起柳英年說過的話:歸來者出現時,口齒含糊、精神混亂。
他按著脖子和胸口,示意警察把紙筆遞給他。他吃力地寫下“余洲”二字,歪歪扭扭。
“住哪里,還記得嗎?”警察問,“身上血怎么回事?怎么出現在那里?”
余洲抓著筆,繼續歪歪扭扭寫下:實驗。
“實驗?……化學實驗?”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哪里人!問你吶!”
余洲閉了閉眼睛。他決定裝傻,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自己的名字,漸漸的越寫越順暢。
“……送救助站吧。”警察奪回筆記本,說。
余洲在救助站里足足呆了兩星期。
他的狀態不斷反復:一時清醒,一時渾渾噩噩,連別人提的問題、說的話都沒辦法理解。
被意志關在狹窄鳥籠里的那十天,讓他養成了不自覺歪著腦袋的習慣。身體的疼痛更是令他無法順利走路,只有一步、一步,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移動。
清醒的時候尚算正常,只不過是不能順利和人溝通。混亂的時候,救助站里沒多少人敢搭理他。一點兒聲音都會令余洲受驚,他蜷縮在角落,驚恐地圓睜眼睛瞪著眼前人,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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