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柳英年掙扎。
樊醒湊過去看,點評:“還可以,比我好多了。”
柳英年哭喪著臉:“什么?”
樊醒:“你沒看見我昨晚上什么樣子?”
柳英年當然記得:“什么樣子?挺帥、挺帶勁的。”
樊醒愣愣看他,柳英年縮起肩膀:“我、我沒說謊。”
余洲蹦過來:“對吧!帥死了。”
樊醒沒料到,他想安慰柳英年,結果反倒是自己心花怒放。柳英年回過神來,又哭喪著臉:“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啊。”
“對不起對不起,”樊醒托著他沉重的左手,點頭哈腰,第一個把他帶到安流背上。
等所有人都坐好,安流擺動四鰭,緩緩起飛。
他們的目的地是最北方的神秘“鳥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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