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攀上樹枝,直到確認怪物不會發現自己才停下。
高處沒有風,他搖搖欲墜,化出長尾勾著樹干。
淡紫色的霧氣統轄了整個“鳥籠”。在高處遠眺,四野茫茫,只有高聳的樹木能穿破濃霧,露出一截不足道的尖尖。
灰白色的高塔云外天,在模糊的陽光下閃動。
樊醒想起襲擊自己和安流的巨大觸手。他又覺得有些許熟悉,但和記憶中的影像有些差異。
等怪物走遠,樊醒才小心落地。沒走幾步,灌木叢中有人呻吟,他撥開樹葉,看見一棵正在滴血的植物,厚實葉片拱托著一朵大花。碩大的花輪中沒有花瓣與花蕊,是一張扭曲的人臉,正試圖說話。看到樊醒的瞬間,那人僅剩的一只眼睛睜大了。
樊醒心道不好,剛一轉身,便聽見身后那人臉發出尖叫。
尖叫仿佛信號,瞬間叢林震動。無數巨響從四面八方傳來,要把樊醒包圍在內。
樊醒怒啐一口,化出骨翅,騰空而起。空中數只怪異飛鳥鳴叫襲來,樊醒一手一個,也顧不上這是什么東西,擰了脖子往下一扔。尸體成為食物,但怪物們還未吃飽,人臉的警示仍在繼續,樊醒不得不藏進濃霧,隱匿身形飛行。
就這樣,一邊躲,一邊找,濃霧成為他最好的庇護所。
一天下來,他沒找到安流和白蟾的任何蹤跡,一顆心反而愈發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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