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蟾嚅囁許久,反問,“別的鳥籠好玩嗎?”
“我經(jīng)歷的都談不上有趣。不過據(jù)別的同伴說,這里有許多奇特的、不會傷害歷險者的鳥籠。”余洲想起姜笑經(jīng)歷的一些有趣地方,挑了幾個跟白蟾說。
白蟾聽得津津有味。“我喜歡順流而下那個鳥籠,”他說,“真有意思,希望我今晚會夢見它。”
在余洲面前,白蟾顯出了自己的真身。他少年體型,個頭不高,渾身赤裸,皮膚如墨般漆黑,白發(fā)白眼,身后拖著三條長長的、爬行類動物的尾巴。坐在余洲面前,他支撐下巴,打量余洲。
這是黑龍,也就是白蟾的意識,他有絕對的控制力,余洲不敢忤逆,乖乖迎接他的眼神。
“母親想制造一個人類,所以她浪費了兩百多個孩子,最終得到樊醒。”白蟾說,“人類就是最完美的嗎?誰說的?”
余洲:“……”是那具骷髏撒的謊,但他不敢應(yīng)。
白蟾:“母親不喜歡我。她只喜歡安流和樊醒。”他沖余洲伸出手臂。手臂上浮現(xiàn)銀色痕跡,余洲認(rèn)出,這是與樊醒、小十身上傷痕一模一樣的痂印。銀痕消失了,它們被膚色吞沒,就像從未存在過。白蟾用自己的膚色對傷痕作了偽裝。
“……母親喜歡樊醒嗎?”余洲問,“如果喜歡他,為什么還要懲罰他?同樣的傷痕,樊醒身上也有。”
白蟾:“他可以變化成為人。”少年的眼睛忽然促狹地一眨,“你見過樊醒的真面目嗎?丑極了,對吧?”
“很強大,很漂亮。”余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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