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原不想讓魚干去阻攔。
魚干茫然地看著眼前許青原,它感到眼前人陌生,但又知道這是理所當然。“可是白蟾……可是……”
它話音未落,柳英年大喊:“余洲!”
余洲已經爬上了山壁。他行動極快,眨眼功夫已經跳上高點,沒有招呼、沒有預警,毫不猶豫往低處一跳。
許青原根本抓不住魚干。有什么從他手心中流動而出,那條小小的魚干躍入空氣,瞬間化為大魚骨骸。余洲落點極低,安流險而又險地拎住了他。
把余洲放在地上,余洲拽著安流的魚鰭:“安流。”
安流現在無法回答他,魚鰭很輕很輕在他臉上撫過,像一個感激的親吻。
它騰空而起,朝對峙的二人飛去。
“你看看你做的事情。”樊醒說,“你讓安流擔心,也讓余洲擔心。”
余洲從高處跳下的時候樊醒察覺了,心頭像被什么東西猛揪了一下,瞬間空白。他知道余洲一定會接受安流的請求,他已經不會責怪余洲總是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把自己置身生死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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