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所以我想要眼睛。”聲音又變了,可憐巴巴,抽泣嗚咽,“我好想、好想看一看‘鳥籠’的樣子。霧燈是個傻子,她不喜歡人類,不想要人類的眼睛。可是眼睛多重要呀,我現在滿意了,來看我的眼睛,它好看嗎?”
黑色的手臂撫摸小游那半張臉,幾乎要戳進她流淚的眼睛里。
“她不在這里。”在魚干問出最后一個籠主在哪里之后,眼前四人回答,“它在等你呢,白蟾。”
白蟾一愣:“等我?”
“就像你是不喜歡折磨人類的怪東西,她也是我們之中的怪東西。”為首那人冷笑,“你不知道嗎?它最喜歡你,天天趴在云外天偷看你的行蹤,甚至恨不能變成人,和你做朋友。”
魚干拉著白蟾頭發:“是誰!是誰!”
“和霧燈很像,沒有眼睛,沒有軀體,是母親最憎惡的幾個孩子之一。”另一個籠主答,“你已經忘了?安流,你照顧過她的。那個沒有自己軀體,只能用寄生的方式活在別人身上的東西。”
魚干猛地一愣。
它想起來了,確實有這樣一個孩子。
它是混沌中生出的混沌,能夠寄生在歷險者身上,吸收完歷險者的生命后,再尋找下一個獵物。它的存活方式是寄生,當它寄生在什么活物身上時,就連安流也無法察覺它的氣息和位置。
樊醒誕生后不久,它曾試圖侵蝕樊醒的軀體,寄生在他身上,結果遭到了母親極為嚴厲的責罰。之后它無法再完美寄生,無論寄生宿體是什么,它都永遠失去了和宿體完整融合的能力。每一次寄生都是一次異變,它的形態更猙獰、更無法描摹,直到安流心臟和軀體被分離,它都沒有得到母親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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