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干氣急:“什么不要我!我好歹能馱著你飛一會兒呢!”
它其實還沒休息好,講話聲音有點兒虛,中氣不足時的。白蟾瞧他兩眼,忽然抬手把它抓在掌心里。魚干在他手掌上拼命掙扎,探出個魚腦袋,正想罵人,便聽見白蟾很小聲地說:“謝謝你。”
這是白蟾頭一次向他道謝,魚干又驚又喜,追問:“說的什么?沒聽清楚,再大點兒聲唄。”
白蟾不答,帶著它往密林里走去。
小游藏身的洞口很小,余洲要跪在地上,彎下身盡量貼近地面,才能勉強(qiáng)看見藏在洞里的黑色影子。許青原滅了火把,樊醒舉著僅剩的一支走遠(yuǎn),只有些許微光落在洞口和地面。
“小游?”余洲很輕地喊,“還認(rèn)得我嗎?”
洞中發(fā)出嘶啞的嗚咽。小游似乎已經(jīng)不能夠說話了。
他們在這里逗留時,柳英年和小游來往最多,他也趴在洞口,試圖跟小游說話。“別怕我們,我們不會傷害你。”他說,“剛剛那個黑皮膚的男孩子,你一定不認(rèn)得。他就是你天天照顧的黑龍。”
這果然引起小游好奇,她吃驚扭頭,又立刻把異變的半張臉藏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只流淚的眼睛,怯怯地看柳英年。
看見小游的樣子,柳英年本能地感覺害怕。但他不能退縮,更不能回避眼神,此時此刻只懊悔自己為何一直口拙,不會說話也不懂如何安慰人:“他、他很厲害,是專程回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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