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修改和調整,單字變得更加整齊了。白蟾甚至把柳英年忘記的其余十幾種表意組合一并寫上。他寫得很慢、很笨拙,就像是第一次學會寫字的孩子,但每一個字母的落筆都沒有猶豫,記憶已經在他身體里扎根。
這并非霧燈的記憶。霧燈和白蟾一樣,從來沒學過這些東西。
這是意志的殘留印象。被白蟾吞下的觸手里,原來隱藏了一部分意志的記憶。
但他只能書寫,無法發聲。
骷髏認真地看白蟾寫的一切,最后點頭:“完全正確?!?br>
白蟾看不出喜悅,這種稱贊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余洲和樊醒來了興致,他倆和許青原一下成為了骷髏與柳英年的學生。
這是個極其漫長的白天,柳英年和許青原吃光了所有的干糧,云外天仍舊空空如也。
余洲和樊醒笨拙地根據骷髏教授的發音方法讀出字母的音節,但舌頭總是彈不好放不好,口腔鼻腔的振動也沒領悟到訣竅。骷髏無法親自做示范,只能不停手舞足蹈:“舌頭放扁,抵住兩側牙床,舌尖就很快、很快地彈一下,發音……唉,不對,彈的速度必須快?!?br>
余洲放棄了。他躺在平臺上:“不學了?!?br>
樊醒也躺了下來:“不學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